原来我是魔教教主最新章节,秦栖梧,糖葫芦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原来我是魔教教主

小说:玄幻言情

作者:我今天必吃炸鸡

角色:秦栖梧,糖葫芦

简介:纯情奶狗年下徒弟x爱骂人的憨憨教主一觉醒来陆言宵梦回年少,虽然只有她以为自己年方十八。直到被眼前人告知自己成了业已二十六的“大姐”,她两眼一昏,险些再度昏迷。二十六岁的魔教教主因走火入魔记忆全无,却正撞上想要将自己诛灭的正派卧底徒弟,陆言宵不记得自己怎么当上的教主,也不记得自己怎么收的徒弟,总而言之,先跑再说。陆言宵:我拿你当徒弟你想当我老公秦栖梧:我拿你当老婆你想当我娘

原来我是魔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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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正所谓天理昭彰,报应不爽,我上辈子一定是个无恶不作的街头恶霸,所以现在才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姑娘,人不可貌相,帅也不能当饭吃对吧?”我对着面前刚被骂了一句丑,但仍旧不肯放弃搔首弄姿抛媚眼的妙龄少女苦口婆心地如此劝道,“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就放过……呃,姑娘,你再扒拉我他也不会看你的。”

但少女并不愿意听我前面的废话,她只听了我最后的半句话,因为此时她停止了眨巴她那双单眼皮的小眼睛,单手掐着腰冷冷地横了我一眼。也许是被我真挚的言语打动了,也可能是她也发现了那边的美男真的对她毫无兴趣,总而言之她终于将目光放在了我身上:“你说吧,要怎么赔?”

我诚恳地双手合十:“赔不起。”

少女那粗犷的眉毛一横,声调登时比我高出了八个度:“你说什么?你知道你们对我的内心造成了多大的创伤吗?不赔钱就跟我去见官!”

娘的,反正我是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上碰瓷儿的,可我偏偏最怕的就是她这一句“去见官”,不为别的,就为了我那个没良心的狗屁徒弟在进城前特意叮嘱了我,千万不要被逮到官府里去,因为我这张脸正在被通缉。

哪怕我现下脸上遮着面纱,但只要被抓到官差面前,他们日日夜夜不辞辛劳漫山遍野地找我,一定将我这张可恶可恨的脸记得清楚极了,所以我万万不能暴露。

这令我头大的事情还要从三日前说起。

却说那十八岁的无辜少女一觉醒来记忆全失,哪知一睁眼还未喊上一句“我是谁我在哪”,就被一柄寒光锃亮的长剑架住了脖子,她心下一惊,抬眼望去,正对上一双漫不经心的眼睛,再衬上他右眼底下一颗泪痣,端是波光流转间眉眼生情,面前这人生得样貌极好,少女还从未见过如此貌美的男子,一时不觉愣住,却听那男子突然开了口:“大姐,你到底把罗衣大法藏在哪里了?”

作为大姐本人的我当然是面露疑惑,正欲不解地一问究竟,然而那头的男子再不给我机会,又将长剑递了几分。我只觉得脖间凉意逼人,甚至还生了一丝疼痛,我自然心知他是来真的,急得正要大骂狗贼好狠的心,不料他先我一步再度开了口:“陆言宵,你到底说不说?”

虽然我被这剑划伤了一小下下,但我总算知道了我的名字,可最令人悲伤的是我除了我的名字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坦白,于是我张口便道:“龟儿子!把你的剑从老娘身上挪开!”

这俊逸男子果真被我的破口大骂惊了一下,可他很快便抿着薄薄的嘴唇笑了,纵然他笑得有点可怕,但我承认还是有些好看的:“你究竟想不想活命了?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你不是一直知道……”

他顿了一顿,忽然将一只脚踏上了我的床沿,我还没来得及谴责他既粗鲁又不爱干净,就看见他压低了身形凑过来,那副如玉如画的眉眼登时就变得异常妖冶,他一字一句将后半句话说完了:“……我对你是什么心思吗?”

现在轮到我一惊,瞪大了双眼,好在我反应快,迅速护住了胸前,当然那柄长剑又在我脖间划了一下,疼得我一哆嗦,原本要求饶的话又变成了泼妇骂街:“你娘的!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你要是敢过来我就咬舌自尽!”

我脑中的小白莲剧本还没走到下一步,却见他错愕万分又莫名其妙地瞥了我一眼:“你没毛病吧大姐?你比我大六岁,要施暴也是你对我吧。”

晴天霹雳,这绝对是晴天霹雳,我原以为这最开始的一句“大姐”是我听错了,又或者是他嫉妒我的貌美故意把我喊老了,哪成想我竟然真的变成了大姐……不对啊,我明明记得我才刚满十八岁,师父遣我下山……要干什么来着,我忘了。

我很认真地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随即困惑地抬起脑袋看着他:“我十八,你就是十二,哇,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早熟的吗?”

他像是在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末了非常不给面子地冷笑了一声:“我今年二十了,大婶。”

我怒了:“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大姐了?就算是我今年二十有六,那也是高岭一枝花!”

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我知道他肯定是想骂我,可是他忍住了,他极其锲而不舍地继续逼问我:“别装疯卖傻,交出罗衣大法,不然我就真的杀了你。”

我走投无路只能投降,率先大喝了一声以示诚意:“你娘的,你才有病吧!老娘想问很久了!你他娘的到底是谁啊!”

他这次是真的诧异了,和我对视了一盏茶的时间,大约是我纯真善良的目光感化了他,他异常缓慢地动了动嘴唇,不可置信地开口道:“你……失忆了?”

我又怒了:“不然呢?你他娘的闯姑娘家的房间要不要脸?还把脚踩在我床上,你是不是想死?你不知道我有洁癖吗?”

他显然被我骂得不太爽,阴森森地瞪了我一眼,唰得一下把剑收了回去:“最好别让我发现你是装的。”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我们俩心平气和地交换了一些信息,但确切地说是秦栖梧单方面的审问我。

说实话什么七六教我听都没听说过,本来我是想嘲讽一番这个破名字的,但在我刚说出口“哈哈哪个脑子有病的人起这么个名字”,秦栖梧就瞪了我一眼,正当我以为这名字是他起的,下一句“我就知道是你这个龟儿子”还没说出口,他就慢悠悠地开了口:“是你,教主。”

于是我闭嘴了。

秦栖梧长得挺出众,就是行为太小人,竟然趁着本教主打坐练功的时候偷偷潜入进来,想要让我交出那本什么大法,我本以为自己走火入魔都已经算是够倒霉了,哪知道还有他其实是我徒弟这种天上丢下来的大石头,直把我砸得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可是我甚至都顾不上骂他一句逆徒,因为我最难过的是,原来我真的二十六岁了。

还不等我顾自嗟叹上一阵,秦栖梧一扬下巴,双手抱胸,看起来很是潇洒俊逸,纵然他说的话想让我把鞋砸他脸上:“在你的武功恢复之前你得听我的。”

“你这个逆……”

不等我骂完,就被他半途截断,他相当冷淡地扫了我一眼:“我以为你失忆了好歹会变得端庄有礼些。”

我冷哼,正要翻个白眼,却听他又继续道:“但你还是张嘴就骂,就算马上要被我杀了,也还是要骂人,不得不说,你还挺有志气的。”

“兔崽子,能不能对你师父用一下尊称?”我的白眼总算翻了出去。

“我从来就没用过,我原以为你是知道的,我迟早要杀了你抢走功法。”秦栖梧的脸皮厚度简直堪称一绝,说了这种话竟然还脸不红气不喘,我都想为他拍手叫绝。

原来他说一直对我的心思是这种……算了,不提也罢,我沮丧地抱紧了自己,这个世上果然最爱我的人只有我自己。

然后我就被秦栖梧强行带到了外头,赶了两天路,才到了眼下这座城里来,可还没等我享受一番此地美食,就听得他轻描淡写地说我这张脸正在被通缉,因为我半年前杀了什么什么山庄全家,恰恰不巧这个山庄里有人特别有出息的当了个大官,知道自己家里人被砍光了,当即下了搜捕令全天下捉拿我。

我方一得知这情况,当即要从我的不孝徒弟身上扯下一块布来遮住我的脸,不想他红着脸死命拦着我不让我扒他衣服,我功力全失打不过他,只好怏怏抢了他的钱袋,去旁边的小店里买了面纱,勉强挡住了我半张美丽的脸庞。

秦栖梧就会在旁边看我笑话,我眼珠一转,立刻就拿他的钱买下了一旁一整株糖葫芦,虽然这根本花不了多少钱,但他脸色果然一变,臭着一张脸叫我把糖葫芦丢了。

这才花出去的钱怎么能说扔就扔,我当然不从,一手掐着腰一手扛着我的糖葫芦要跟他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理论,可他兴许是知道自己理亏说不过我,见我这架势立时便转过了身去抬脚便走。

而我怎么可能让他就这样逃之夭夭,身为人师自然理应教导徒儿,于是我三步并做一步冲了上去,迅速抓住了他的袖子,哪知我才攥住只不过一眨眼的时间,我这徒弟就被人拦住了。

那是一位姑娘面带娇羞地问他:“公子,请问糖葫芦怎么卖?”

我还没嘲笑出声,这一人勇敢,就宛如给旁的蠢蠢欲动的开了个好头,只见这街上当即挤满了姑娘们,就簇拥在秦栖梧面前,挥舞着小手帕抛着小媚眼纷纷问他:“公子,糖葫芦多少钱一个?”

虽不知这公子为何沦落街头卖糖葫芦,但秦栖梧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叫我看了好不快活,把糖葫芦往底下一杵就噗嗤笑出了声。

可是我这一声笑着实不妙,我这倒霉逆徒突然意识到身后还站着真正的罪魁祸首,一转身瞪了我一眼,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手里的那株糖葫芦一拳锤翻,我还没从上面拔下来一根,就被他抓住了手腕,嗖地一下从脂粉堆里冲了出去。

我们俩跑了大半个钟头才终于甩脱这帮眼冒绿光的姑娘们,我就说我这逆徒相貌太过鹤立鸡群,他比我们今儿晌午路过的那家青楼门口揽客的丫头还要艳丽几分,当然这话我憋了回去,因为我知道他忍我很久了,要不是那什么大法的下落还要靠我才能知道,他准保在路上就得剁了我。

然而谁成想,我们好不容易才寻得一家男人居多的客栈,就撞上了一位女生男相的姑娘站在掌柜的旁边对他挤眼睛,我本来要笑的,可能是我这声笑彻底激怒了龟孙徒弟,他回过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撂下了一句:“丑人多作怪。”

天地良心,反正我不丑,我照过镜子的,我虽然长得不如他,可也是殊丽娇艳风华正茂的二十有六一枝花。

所以我就被这姑娘给缠上了,她拽着我胳膊不让我走,硬说我那个逆徒对她造成了心上的创伤,非要让我们赔,我赔个屁,我愿意把秦栖梧抵押给她。

可我不敢说这话,秦栖梧就在我后头瞅着,只要我一开口说“哎呀姑娘那就把我徒弟赔给你吧”,他肯定要上来直接给我一刀。

但我也知道,这姑娘就等着我说这句话呢,如果这世上真有因果循环,那我上辈子一定还强抢过民女,不然怎么会天天替我徒弟挡烂桃花。

我点头哈腰用手给姑娘扇扇子,毕竟我看着她那白白胖胖的脸上浸满了汗,应该挺热的,我痛下决心咬咬牙说:“姑娘,要不我赔钱吧?但我只能赔得起十个铜板。”

这还是那卖糖葫芦的小贩找给我的零钱,我可舍不得,我穷得就剩这十个铜板了。

姑娘拿着被脸上肥肉挤得只有一条缝的小眼睛横我一眼,鼻子里也跟着出了声气:“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的真心难道就值十个铜板吗?你又给我造成了创伤!”

世上竟有如此贪心之人,十个铜板还嫌少,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了,我生气了,我刚要开口,哪知她气势磅礴的一跺脚,愣是把我那句“你他娘的创伤那么多怎么不去看大夫”给压了回去,她又以汹涌澎湃的劲头对着我怒吼道:“你必须把你弟弟赔给我!”

她都快把我给吼哭了,我只好使出我的杀手锏,我压低了声音,非常小声地对她认真道:“您能不能体谅体谅,我那个徒弟,他那里不太好,他其实是个傻……”

孰料我还没来得及比划到底是哪里,这姑娘讶异万分地张大了嘴:“什么?你说他的宝贝不中用?”

我将脖子往回一缩,有些不知所措,我身为一个纯洁的魔教女教主按理来说是不该懂的,可是她非要指着自己的下半身那里,我也只好意会了一下,本来如果她再小点声,那我当然很乐意跟她探讨一下,可是她声音这么大,我只好缩着脑袋赶忙解释:“不是那里不是那里……”

可我这“不是”还没解释清楚,就忽觉一只手倏地搭在了我肩膀上,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我那龟孙徒弟阴恻恻的声音:“姐姐,我中不中用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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