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年延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小说:延年延年

小说:玄幻言情

作者:有点发烧

角色:[db:角色]

简介:之姜是一个退休的杀手,她本以为可以远离世俗,过着混吃等死养徒弟的日子,可一时贪欢,让她再次卷入一场夺命的旅程。

延年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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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啊!大!大!”

在花花绿绿的青龙猛虎之间,一个穿白衣的公子坐在案子前,扬着下巴捻起自己的一撇小胡子。乌烟瘴气的,浑黄的灯光,夹杂着吐沫星子和喊大的声音……

四,四,六。大把的银块被推到小胡子男人的面前。“诶呀!又赢了!跟着他押!”骰子摇起,游戏又开始了……

小胡子公子之所以选择这家博坊,就是听小道消息说这家老板闲着没事喜欢搜罗江湖上的能人,要是有本事又瞧着投缘,天天好吃好喝供着,就是没眼缘,也会有一顿酒喝。想到这里,他又看了看面前白花花的银子,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小胡子的消息很准,这家的老板此刻就在二楼观望。那人一身黑衣,只一条银色的腰带将极细的腰身勾勒出来,唰的展开手里的折扇,手指纤长,白里透红,指甲修剪得当恰似一抹月牙。扇子遮住了口鼻,脸微侧,身旁的小厮就哈腰凑到跟前,“盯着小胡子身后那个长得帅的。”“那个小胡子呢?”小厮问道。“赢了我那么多钱,你们看着办。”说完又唰地一下收了扇子。小厮点头退下。“长得真帅。”一袭黑衣仿佛融入阴影里,看不清面貌。

皓月当空,小胡子公子郁郁地走在街上,今早特意换的新衣裳现在也被熏的一身汗臭味,自己赌术如此高明,老板怎么就不开眼,或许今天恰好不在吧。手摸了摸胸口,里边的五张银票也够自己逍遥一阵子了,等钱花完再来碰碰运气,小胡子面中带笑,正如此盘算着。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提溜着他转了个,两张刀疤脸平静的俯视他。小胡子瞅了瞅周围,只有一棵大柳树,登时冷汗就下来了,好汉饶命四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一大耳刮子掀翻在地。“瞎撒么啥呢?把身上值钱的都拿出来。”小胡子捂着脸,晃了晃发懵的脑壳,从怀里掏出三张银票,“啦,拉(大)爷饶命……”大汉一把夺过,爆喝道“还有两张呢!”他们怎么知道,他们是赌场的人?思及此处,小胡子眼里透狠,手里抓了把土,又被一脚踢飞。“妈的拿纸糊弄老子,我看你是皮痒!”一顿暴揍之后,两个壮汉骂骂咧咧地走了。小胡子躺在地上,手摸到了团成一团的银票,明明是亲手放入怀里的,他颤抖着手展开,白纸,白纸,白纸,白纸,小胡子公子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一张不是白纸,上边赫然写着两个大字谢谢。他气得胡子翘上了天,飞快地把纸撕成了碎片。

这边的帅哥出来后发现有人跟他,转身就进了青楼,熟捻地和小倩,阿婉,香君,师师打了招呼,最后点了香兰和如是去了二楼包间,欢声笑语地进了房间。这间屋子似乎格外的大,还用屏风在屋子中间做了隔断,香兰关门如是噤声,顺便拨开了小帅哥,两人退到门边。帅哥心里一惊,但面色如常地往屋子中间踱了两步,看向屏风上那道纤细的影子问道:“这醉花楼,也是你们的地盘?”影子呵呵笑了两声“这整条街都是我家的。”帅哥脚步一顿又哈哈笑了起来,“你当我傻啊,这整条街都是高官江烨手下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小毛孩?”

“别怕。敢在我的场子耍手段的人不多,要么死了要么成为了我的座上宾,我今天来只是想和你聊聊天,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成为我的朋友。”影子唰的打开折扇。小帅哥坐到了屋中央的桌子前,抄起酒壶倒酒,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酒落入杯中的声音。

小帅哥瞄向香兰,她垂着眼面色如水,和门外的她判若两人,眼里看不到一点柔情。小帅哥举起了酒杯道:“阁下怎么称呼。”“你只需要知道我姓江,倒是你,还不说自己的名字。”小帅哥注意到影子的语调有些怪异,问句也没有问句的样子。

“我姓谢。”

“名字。”

“谢,谢之姜。”说完酒杯向窗外一抛,砸开窗子的同时人也跟着一同跃了出去,落入了溪水里。醉花楼凭溪而建,景致极好。随着溪水四溅,窗外似乎也有些异动。影子出了屏风,走到窗边,香兰如是默默低下了头,盯着脚尖。“仔细着点,别叫他发现。”说完便见几道黑影,有的悄悄下了水,有的走在岸边混入了人群里。

窗边的人盯着已经平静的水面,眼里波光粼粼的,全是好奇。

谢公子游了一段时间,上岸绕了几个圈子,又下了河,再上岸时眼前便是一座小小的茅屋。一个女人穿着农妇的衣裳坐在门前,跟鸡聊天。

“之姜。”他说到。

那女人回了头,露出一张极英气的面容,黑黑的眼古井无波地看着他道“你回来了。”说罢便回了头啃了口手里的饼,又和鸡聊到“小二啊,昨天吃了老五,小一要下蛋,小四半夜跑河里淹死了,明天只能委屈你了。”谢公子听着这对话无奈地笑笑,拧了拧了衣角的水。水滴顺着衣角滴滴答答的掉到地里,无风的河面上起了一丝波浪。

之姜慢慢转了头,盯着河面某处。

江府,江烨的小女儿江菱菱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和给自己梳头的侍女聊着天。

“那个女人发现了你们?”江菱菱把葡萄放到口里,又把玩起了手边的折扇。

“属下不是很确定……”侍女把小姐的头发梳顺,绾了个男人的发冠。

“把那个长得帅的绑了,送到牢里,继续盯着那个女的。用女人的名字,真不要脸,哼。”江大小姐气哼哼地吐了口葡萄皮,呸。

之姜没有形象地倚在竹椅上,看着在给小二拔毛的’谢公子’说到,“阿三啊,你,昨儿干什么去了。”

阿三一张帅脸囧了囧,在裤子上蹭了蹭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袋子来,递给之姜时手却不肯松开。之姜咳了咳正色道:“嗯,嗯,阿三,我是你的什么人。”阿三目光从油纸袋移到之姜的帅脸上,瞅着细皮嫩肉的,比自己年轻多了,“你是我的……”

之姜:“说!”

“你是我的师叔!”阿三松开了手。

“诶,乖师侄儿。”之姜掏出了银票瞅了瞅,哟,这回干了票大的。

这小子天天用自己的名字出去招摇撞骗还以为我不知道,这回惹了事,老子打发了你就出去逍遥,想到这里之姜平静的脸上突然带了点笑容。她捡了一张面额最小的,递给了阿三,“去,给你师叔买点小动物去,要那种安静的喜欢听人说话的那种。”

阿三拔完了毛,开心地揣好了银票,小师叔第一次给他这么多钱,“之姜,我走了啊。”之姜把小二下了锅,岔着腿坐回了竹椅上,盯着屋前的溪水回到。

“再您妈的见。”

之姜吃完了晚饭,就把没刷的碗筷和锅给扔了,收拾了几件衣服,揣好银钱,准备跑路。她临走前看了看用来当床板的牌匾‘盗亦有道’,自言自语道:“叶阿三那小子没在,我自己扛着……有点累。”说完还点了点头,然后飞快地把脚举过头顶,砸向床板。

负责监视的人突然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巨响,之后便看到一个女人姿态散漫地溜达出屋,把鞋脱了朝天上一撇,落地了瞅了瞅方向一脚蹬上,开始溜达。

监视人小蒙看了这个女人三天了。这女人长相很英气,面部立体,眉毛长长的。虽然很冷淡的没有什么表情,但是颜是主子喜欢的类型。家务什么的是从来没干过,全是那个男的干,看不惯了就是一脚,加个滚。她最常做的事就是,坐在门口的小竹凳上,啃个黄瓜苹果啥的发呆,再不就和鸡聊聊天。百无聊赖的暴躁闲人生活,除了脸没任何优点,小蒙虽心里狐疑但还是本着职业素养还是跟了上去。

小蒙跟踪过不少人了,也有些气势过人的,但从没跟过这么自由散漫的,就像走进自家卧房,下一秒就要上床。小蒙正这么想着,便见眼前人单手一撑,越过一块大石头。小蒙回神赶紧跟上,一只脚踏上石头,刚想借力一跃,腿一软一个狗吃屎磕在大石头上。

小蒙整理了下,又向石头那边瞅去,腿又软了,那边可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啊,如何轻描淡写地跳下去的,现在小蒙知道了,他跟的这位是个高人,还有就是,他跟丢了。

阿三姓叶,十二岁时被之姜的师兄买回家,跟着他们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为的是照顾当时只有七岁的之姜。至于师兄,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五十岁的,啥也不会。之姜跟她师兄学了不少武功和技术,但生活技能上算个残废。以至于阿三刷碗的时候,之姜问了句,你在干嘛。

师兄有时候也教教阿三技术,但是打不过之姜就是了。阿三这个名字也是之姜随口起的,就像那些下顿就吃的小动物一样。阿三就这样被养成了一个居家小能手,之姜的小饭票,这样的生活比流浪的日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但是阿三还是略有不满的,这种不满随着他越长越帅而日益壮大,在之姜十四岁的时候阿三终于被师兄打发走了,阿三又不满起来,以至于他出去进行技术实践的时候用的都是之姜的名字,可没想到几年后之姜又找上门来,而且对他做的菜变得完全没有兴趣。

阿三还记得第一次见之姜的时候那个小丫头片子大马金刀的坐在门槛上,仰着小脸瞅着他奶声奶气地说:“哟,男人?”后来师傅也死了之姜也发生了很多事变成现在这副冷淡的样子,阿三其实有点怀念小之姜。

之姜变了很多,眼神也越来越空。阿三被扭送到牢里,想了半天才想明白之姜不要自己了。怎么呢,我业务能力明明这么强,长得好看还有礼貌。阿三很是疑惑。

自恋的阿三牢底还没坐热乎就被人提溜出去了,先被几个壮汉按着洗澡,后又被扭送到了醉花楼,搞得阿三很是惶恐。当他被五花大绑在床上面前又出现个男人时,他……

安逸的之姜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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