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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朕这皇帝不当了

小说:宫斗宅斗

作者:寒江子瓜影

角色:[db:角色]

简介:外表娇憨内心机灵的美人皇帝vs看似霸道冷酷实则内心柔软的醋包摄政王 女扮男装的萧长歌糊里糊涂当上了皇帝,天天担心大权在握的摄政王会一个不耐烦就提醒自己不用活了。皇位?拿去!后宫?给你!我? 啊这!摄政王:本王觉得皇位没意思,对成为陛下的后宫却是很感兴趣。

朕这皇帝不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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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只乌鸦从惨淡月色下掠过,带起一阵凄寂悲鸣。殿外横七竖八倒了许多尸体,暗红的血在砖缝中蔓延,空气中全是令人作呕的腥味。

明亮的大殿内跪趴着一大片人,瑟瑟发抖,伏地低泣。

顾弋看着底下跪倒的妃嫔皇嗣,手中雪白带红的长剑扬起,削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啸声,顿时惊起一片哭声。

昏君残暴,荒淫无度,杀忠臣,辱义将,苛捐杂税,民不聊生,人人得而诛之!顾弋在边关忍辱十年,一朝率军兵临城下,直抵皇宫,即刻斩杀昏君首级!

一阵厮杀响闹后,血液低落到金砖上的声音格外清晰,足以惊醒睡梦中人,压抑的呜咽悲恸让本就肃杀的大殿更加恐怖。

十年前,就因为父亲在朝上的一句谏言,昏君不过轻轻一嘴,全副武装的禁军便抄斩了整个顾家,男丁无一生还,女流死前还要被禁军侮辱一番!他在母亲的掩护下躲在了井里才免遭一难,但母亲却在他眼前被十几个禁军生生辱没!

他恨!发誓一定要取其首级、杀其子嗣、夺其天下,为顾家满门冤魂报仇雪恨!

现在,他做到了。昏君的狗头被丢到了地上,乱发蓬垢,满脸血污,任人践踏。

“主子!人已经找齐,都在这了!”

满目凶光,浑身肌腱的铠甲大汉把胳膊下的最后一个小儿丢到了人堆里,那小儿被砸到地上,只是摸了摸磕疼的小脑袋,眼皮子都没抬起来过。

身披轻纱丝绸的妃嫔们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一张张倾城美颜上全是鼻涕和眼泪,哪有平日的妖娆风情,看着倒像是被人随意糟蹋的后园残花。

“反抗者,死。”

冷冷的一声,无数身穿银甲的将士握着寒刀进殿,把黏在地上的女人们一一拖了起来。

女人们挣扎求饶的哭声响彻大殿上空,此刻的她们犹如提线玩偶,任人摆弄。

忽然,一个女人挣脱束缚同弃网蜘蛛般爬到顾弋脚边,涂满丹寇的玉手拽住男人坚硬的铁甲,“大人!大人,求大人饶命啊,我们都是迫不得已进宫的,求大人垂怜……”

女子却是个生的极美的,泪目点点,楚楚可怜,只是,顾弋并未多看两眼,长腿一抬,女人便被凶狠的力道甩到了一边。

“哇——母妃!母妃…….”

顾弋才看向那群小儿,老昏君抢了那么多女人,不知是否苍天有眼,竟然没有诞下多少皇子,底下几乎是些被阵仗吓尿了裤子的公主们,一个个见到这般血腥早哭晕了过去,现在醒了一个,才睁眼就要找娘。

那妃嫔爬过孩儿身边,怜惜地把孩子拢进怀里,“大人,求求您别杀孩子,她们都不是皇帝所出啊…….”

剩下的女人纷纷附和,争着抢着把自己的私情往外泄露。

此话一出,殿上站着的人无不瞪大了双眼,面面相觑,这群女人也真是够有骨气的,全都不是皇帝所出?殿外那具还带着温度的尸体要是听到此话,会不会气得要跳起来掐死这群女人。

“皇帝其实……雄风难振,每每临幸妃子,都要百般手段折磨一番,似乎看着她人受辱才能换来他不过片刻的抖擞…….妾身们恨他,更不可能为他生儿育女,便私下和侍卫们……”

妃嫔说不下去,只低着头呜咽痛哭,过往太过阴暗,这深宫中简直生不如死。

顾弋走向那群小公主们,一阵腥骚之味扑面而来,与那冰雕玉琢的模样格格不入。

他皱眉,宽大的双脚忽然迈到一个俯卧的小儿身旁。

都这般情景了,这小孩还能睡得下去,瞧他双目紧闭,唇角微张,别人尿裤子,他倒流着安逸的口水?不愧是公主堆里唯一的一个皇子,顾弋冷峻的脸忽然松动了一下,抬起大脚踢了一下小孩儿的屁股。

小人儿只是抓了抓脸颊,眼皮甚至没抬起来过。

方才的女人眼光一闪,就似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白皙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趴在地上熟睡的人儿,“大人!他!只有他是皇帝所出!他是身故的皇后娘娘唯一的嫡子,萧长歌!”

顾弋冷冷地扫了一眼这个女人,瞬间就有一个壮汉上前给了她一响亮的嘴巴子。

睁着眼睛说瞎话,欺负他们主子眼瞎了不成!这孩子穿着一身粗布旧衫,细看还能发现几条密密麻麻的补缝,

就是宫女太监都看着比他富裕,哪个皇子过得这么寒酸凄凉?

只是被打的女人丝毫没收敛,还是捂着肿胀的脸颊争着解释,“是真的!小皇子被误会是皇后和人通奸所出,皇后便以死自证清白,只为求得孩儿一命,但皇上并不待见这位小殿下,只是让他在宫里放养着,所以看起来和金枝玉叶的公主们落差太大!但是他真的是皇子!”

顾弋踢了踢小孩儿,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小脑袋,眼里深寂一片,没人猜得到他的脑子里酝酿着怎样的风暴。

女人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看着那座瘟神,对不起了小殿下,看在你在我宫中吃过几次晚膳的份上,救救你这可怜的妹妹们。

顾弋看了一眼一个脸目络腮胡的男人,对方粗哑的声音响起,“全都拖出去!动作快点,哭的只管拿死人的衣服塞了口嘴,闹得一刀砍了作罢,都快点!”

殿中热闹起来,妃嫔们被高大魁梧的将士拖出殿外,细胳膊细腿根本抵抗不了这些虎背熊腰的男人,成王败寇,自古道理,等待她们的即将是冷刀寒箭,鸷酒毒药,或是发卖军中,充当军妓被辱没而死。

萧长歌被一个妹妹晃动的手脚打了一脸,小小的手捂上了圆嘟嘟的脸颊,紧闭的双眼终于睁开了一丝裂缝。

只是刚睁眼,只觉得脖子间一凉,一个明晃晃冒着寒气的刀片正架在自己的脸边,似乎还有点点温热鲜血滴落在面上。

她咽了咽口水,就着原来的姿势趴着不动,乌溜溜的大眼睛却是不安分地转着。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本是生灵休息之时,怎的一转眼刀光剑影,鲜血横飞,满目疮痍,哭的哭,傻的傻。

“你,是狗皇帝唯一的儿子?”

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似那地狱宣判生死的阎王,听的人不由地胆寒。

萧长歌不敢摇头,生怕那不长眼的寒剑顺走了自己的小命,她本不是皇子,但母后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嬷嬷日后教导她,她是皇子,是裤裆下和公主们不一样的男子汉,是未来继承江山、统领山河的皇家贵胄!

自一出生,她便被服下抑制女性特征的药物,等到长大,她也会和别的男人一般长出坚硬的胡子,突出的喉结,甚至是浓密的胸毛!

但父皇不喜欢她,不但不让她享受皇子的待遇,还扬言让她在后宫里自生自灭。所以从小到大,她住的是下雨漏水的冷宫,穿的是嬷嬷捡回的小主儿丢弃的旧衣,吃的更是御膳房不要的残羹冷炙。

幸好身边还有一个嬷嬷,嬷嬷散尽几十年的积累,买通了守护冷宫的侍卫,二人才得在偏僻深宫之中寻到一丝落脚之地。

宫里的娘娘们曾深受皇后恩泽,时常也会接济一下她,到底,她这过去十二年过得还不算太凄惨。

只是这平淡的生活似乎太短暂了些。

看这架势,是寻仇啊!

萧长歌悄悄挪了挪身子,尽量避远那凶煞之器,却不料那寒剑跟长了眼睛一般,她挪,剑也跟着挪。

锋利的剑尖在金砖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小公主们又被吓得张大了嘴哭叫,似乎在比谁张的嘴大,谁就能去找娘一般。

“饶命饶命,我是….是是是是……父皇的孩儿,但是不是唯一的就不知道了啊!”

萧长歌心里咯噔一下,脑子似被雷劈到,唯一?也就是说假如还有别的兄弟,已经死于乱剑之下了?思及此,萧长歌欲哭无泪。

“哦?”

清冷的男声在空幽的大殿上拉长,顾弋大手带着长剑,移到了萧长歌的小屁股上。

她背脊发麻,终于浑身颤抖,心道完蛋,她要变成御厨里砧板上的肉片,供锋利的菜刀切扎锤剁了。

“你为何不尿出来?”

这是什么话!萧长歌稳了稳心神,梗着颤抖的小嗓音道,“我,我我没有夜里尿床的习惯呢……”

“那我要是让你现在尿出来呢?

昏君的儿子,凭什么大难临头还能临危不乱!他就是要从头到底、彻头彻底碾碎所谓的皇家尊严!

萧长歌哭着嗓音说,自己真尿不出来,睡前没喝水……

瘟神摆明了不信,冷剑一横,被它指着的小公主眼神一呆,坐下竟渐渐摊开一片浅黄的水渍,似乎还在冒着丝丝热气。

“尿。”

这么变态,喜欢看人尿裤子吗?萧长歌内心诽谤,面上却装着尿不出的痛苦之意。

顾弋看脚下的人皱着一张倒霉的小脸,看着滑稽又可笑,他不由地感到愉悦,没错,就是要羞辱他!昏君死了,剩下的债让他儿子还也不错。

“我要在你们当中杀一个人,公主们,你们说,该杀谁啊?”

小公主们从小被温声细语地呵护,哪里听过那么残暴的话语,听到“你们”和“杀人”,饶是些不算懂事的娇贵公主,但此刻也知道瘪了嘴不再哭闹。

其中一个大一点的公主忽然鼓起了满是泪痕的小脸,哽咽道,“哥哥,你杀他吧!他才是父……狗皇帝的孩儿,我们都有自己的爹爹…….”

顾弋冰冷的眼神审视着这个小公主,方才那女人护着的,就是这小女孩吧,模样看着倒是精致,长大了必定不是庸脂俗粉,小嘴是会说话,哥哥?呵,倒是随了她的母妃,连带着这为保生死不惜祸连他人的好品性。

顾弋在萧长歌身上踢了几脚,让她跪着,手指有节奏地在剑柄上跳跃,“她说要你死,你愿不愿意?”

萧长歌内心叹气,瞥了一眼安月妹妹,这妹妹自小娇生惯养,怕是吓坏了才口不择言。算了,好歹吃过她宫里的几顿饭,就当一报饭食之恩了。

她抬起苍白如纸的小脸,伤感地点了点头,浓密的睫毛盖住了眼睛,“要是能放了妹妹们,我自是愿意的。若是……若是能把我一起放了,那我就更愿意了。”

顾弋冷笑,被银甲护袖裹着的大手一挥,公主们的命运便在手下被安排起来,从今往后,她们不会再是享受荣华富贵的娇滴滴公主。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北辰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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